男,见老人麻木的表情,没有任何反应,禁不住皱眉。
在心中磕碰了下,换作谁,都难走出来,自己亲手带大的儿子,就那么一个儿子,一个亲人,说走就走了,老人能不悲?能不哀?
中年人在老人身旁静默的伫立半天,用哀调的语气:“老人家,节哀!”
老人依旧没应声。
中年男第三次朝老人:“老人家,我是刘成的朋友,我是专程来看您的!”
“刘成?”老人似受到神经的牵引,顿时来了神,反问儿子的名字后,又忍不住:“我儿刘成回来了?”
没等中年男回答,老人大哭起来,“我的儿呀,你也不想想你撇下你娘我怎么活呀?怎么活呀?你撒手不管……”
中年男望着眼前的老人满脸的憔悴,嚎啕大哭的嘶哑嗓音,禁不住两眼发红,眼角湿润,搀扶老人:
“老人家,咱回家,回家,不论刘成回不回来,家永远不是你一个人!”
中年男搀着老人进屋:“老人家,我是刘成的朋友,专程回来看您的。”
说着中年男掏出一沓红票,放到木桌上,“老人家,这是给您的养老钱,以后,逢年过节我都会来看您的!”
老人似从未见过如此厚的红票,顿时,止住哭泣,朝中年男定睛瞅了瞅。
儿子长这么大,我怎么从来没听儿子说过有这么个朋友?竟出手如此大方,是何用意?
老人过的桥比中年男走的路还多,会不知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儿?
便问中年男:“你是哪儿的?从哪来呀?”
“我的家离这很远,或许您老人家还没去过呢!”中年男朝老人委婉的
第238章 秘密行动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