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上,某人要把我的帽子坐在屁股底下坐多久,是不是压扁压塌压变形了,还不知道自己坐着人家的帽子?”
“你!”王霞伸出一根纤指,指着碧莲,怒目直视:“叶碧莲,你太过份了,是你的帽子自己放我椅子上的,我王霞碰一下它都嫌不干净!”什么叫帽子自己放她椅子上的?王霞显然有些语无伦次的组织不了基本的语言。
“我的帽子会长腿吗?”碧莲反问道。
见状,李英忙过来劝架,“哎呀!你俩姐姐别吵了,刚刚我不是解释了吗?是我放在椅子上的!”
王霞哪里听劝,仍一根纤指指着碧莲,像见了千年仇人似的,凶吼:“叶碧莲,我劝你离我远点儿,哪远滚哪,我才不稀罕坐某人的帽子,沾了怕惹上晦气!”
“你!”碧莲冷出一个字后,也毫不示弱:“我奉劝有的人也别忘了,自己一根手指指着别人的时候,其余四指可是指着她自己的!还说别人不干净,沾了晦气!!”
“放肆!”王霞大抵没想到碧莲会有这胆量跟她说话,且接话的水平远远不在下风。
气的王霞半天咬出几个字:“叶碧莲!我警告你,你再怎么着也是一个售票员,没资格跟我平起平坐。”
话落,王霞想起拗着身子跟她叶碧莲干,还不是吃亏,公司谁不知道她叶碧莲文笔好,连小品剧本都能编,我王霞跟她吵架占啥便宜?她叶碧莲肚子里有墨水,若倒出来那还得了?我王霞还不被唾液湦子液死?能辩过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