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贱,一给机会,就要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。
比如我俩最初相熟,就是因为他错把我当成了老实的乖宝宝,可劲欠招,结果直接被我这个隐性暴脾气怼进了医院,然后——
我俩就成了好哥们,等等,不写还没觉得,难不成文文还是个抖;所以呢,文文这样的不稳定因素,旁边还得配个人负责悬崖勒马——也就是需要我另一个死党,zr。
zr,也是一名高智,要不显山不露水的多,直到我有次看他轻松复盘几百步的围棋棋局,才突然意识到——zr怕不是从一个赛博朋克的时间线穿越回来的改造人吧?否则他脑子里怎么还带硬盘的?
不过高智一个就差不多了,zr更让我看重的,是他这个人就非常靠谱可信——还是我们初识之时,中二期的我,不知道哪根弦搭错了,愣是留了个贼蠢的刘海,还自以为是八神庵。
然后有次zr就和我建议了,这刘海,不留还挺帅,一留?嗨没眼看。
刚开始,我听他这么说还不乐意,这个叫zr的也忒没品位了。
但过了一阵,我猛然发现,自己这沙雕发型是挺蠢的,果断剪了,并从此和zr成了好友。
毕竟一个和自己关系不深,却能够直言,又并不嘲笑自身问题的人,可交。
?
更赞的是,zr大学正好也学的是金融,英语又好,对我们接下来的计划,多少也算是有用。
这样一来,团队的雏形就慢慢在我脑海中清晰起来——文文负责技术支持,zr负责统筹安排和对外交流,我则提供项目思路和方向,并且可以把握、预知比特币的涨跌。
这团队,简直完美!
第五十章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