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长孙无忌暗汗,这时显然也意识到不妥,别说父亲生前还没定下观音婢和世民之间的婚事,即便定下了,成亲之前也不宜住到李家名下的宅子中,这样只会招人闲话,幸好观音婢心思周到,要不然自己就冲口答应,于是点头道:“那就暂时打扰舅父了。”
高士廉点了点头:“无妨,正好我也监督你的学业!”
长孙无忌惭愧地低头,显然察觉到舅舅对自己经常外出夜不归宿万分不满了。
李世民碰了个软钉子,尴尬不已,再看一直沉默旁观的高不凡,心中更不是滋味,母亲常说批评自己遇事容易冲动,的确不假,跟这个高长卿一比,自己的确不是如他沉稳,看来以后做事之前得考虑周全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