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静之要想事,没心情喝酸梅汤,叫陆令萱把酸梅汤递给和士开。
口渴,也顾不了说谢谢,和士开咕嘟咕嘟喝完一杯酸梅汤,把空碗递回给陆令萱。
“宫中有消息吗?”
看胡静之在思考,陆令萱小声说:“和公子。刚刚得到消息。桑夫和她的儿子,被陛下移到宫外居住。”
“这也太……”和士开疑惑:“陛下真的下了狠心吗?”
胡静之无奈。
“君心难测。我们这位陛下,没少干类似的事。比如,突然晋升杨锦瓷为嫔。突然对皇后好。你从你们男人角度分析一下。”
和士开也想不通。
“要么是雄主。要么随心所欲。找对我们有利的事做,就对了。别的事,我们顾不上。”
感到疲惫的胡静之,一时也不知道如何说话。
看胡静之没话可说,不想尴尬,和士开问胡静之:“夫人。你要不要进宫?”
一听到进宫,胡静之就反感。
“你认为时机合适吗?”
陆令萱插嘴。
“和公子。杨嫔没有孩子。遇上也没有什么。万一夫人遇上一个有皇子的,要不要支持?”
最后,还得扯到立皇太子的问题上。
和士开妥协。
“那就在府里待着吧。我得去休息了。若需要帮忙,就到我住的院子找我。”
等和士开走远,胡静之说出自己的担忧。
“陆媪。你怎么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