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郗南歌房间。
“她走了。”
郗南歌睁开眼睛。
“她这么急着跳出来。会是谁的人?”
“柏夫人能装贤惠,也能任性刁蛮。比司马夫人有趣。平秦王不缺少女人。见到柏夫人这样的女人,肯定喜欢。”贺若蕾希望郗南歌也能学习一下。
郗南歌无奈哀叹。
“我这辈子,无法做到讨好别人。”
感觉目前的郗南歌,比不上以前。贺若蕾猜测,郗南歌可能在刻意装笨。
遇麻烦,贺若蕾找不到别人依靠。
“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帮忙小公子吧。形势对你我都不利。我感觉大主子,是想撕破脸。”
皇宫里若有动静。
一旦出事,不仅公影响后宫的人,还会影响朝堂的胜负。
想让事情变得简单,也想多做一些准备,贺若蕾又和郗南歌讨论。
“你觉得平秦王在哪里?”
郗南歌不犹豫说道。
“不是哪里的宫殿漂亮,哪里就是家。宫里的女人,她们的眼里只有利益,没有感情。有时死得比外面的人还要惨。”
这话,没错。
贺若蕾点头。
“虽然我不知道好的办法出在哪里。但至少证明,你可以牢里时冷静一下。”
心气不顺,郗南歌坐到床榻边上:越想越急。
“坐着等死,太难受。我们制造一些矛盾出来。如何?”
贺若蕾没反对。
只是矛盾制造出来前,得考虑利弊。
“我们从王府里的人切入。这样才能保证,我们所有人都是安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