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怕周围有高演的耳目,胡静之回话也很含糊。
“只要所有人平安,就好。”
“夫人。我还有事,告辞。”斛律须达在周围晃了一圈,进城门,然后再回府。
在大门内等待的斛律光,见斛律须达回来。
“怎么样?”
斛律须达上前。
“父亲。我没见到施壹。施壹可能还在平秦王府里,等陛下旨意。”
皱了一下眉头,斛律光郁闷:“平秦王……也出事。这是要做什么?你能猜得透吗?”
摇头,斛律须达分析。
“小公子跟着贺若蕾。贺若蕾侍奉郗南歌。郗南歌是皇太后的人。这一连串的人,我一个都没见到。只能证明平秦王和桑夫人那件事是真的。父亲。你见陛下得表态。以前你跟随平秦王打过仗。你不帮平秦王说话,有人会说你见死不救。你帮平秦王说话。说不定引起陛下忌惮,还得罪皇太后。要不你装病?”
斛律光左右看看。
“我若装病。各方都得罪。你的祖父,镇守邺城,手握重兵。若有人挑拨是非,陛下轻信。我们就得掉脑袋。”
“真是让人头痛。”斛律须达伸手拍拍自己的脑袋。
斛律光慢步,走向台阶。
“你从庙里回来时,你给我说什么事?”
斛律须达随口说道:“我在路上遇到熟人,他看到段懿。但我没见到段懿的本人。父亲。我还听说段懿不想和颍川公主成婚,故意在外面躲着不回府。”
斛律光琢磨。
“打仗讲虚实结合。段懿在外面,他父亲平原郡王段韶不着急。这事本就奇怪。”
第1137章 又见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