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渠姨嘱咐。
“必要时,连姓宋莺旋一起除掉。我感觉平秦王妃院里起火,与宋莺旋脱不了关系。”
贺若蕾劝告。
“不可。虽然我也很讨厌宋莺旋。但,宋莺旋是皇太后安插在平秦王府的人。有人若是以此事,向皇太后告状,说皇后不把皇太后放在眼里。皇后就是有嘴也说不楚。一旦皇太后不支持皇后。支持桑夫人的重臣,就会苦劝皇帝高演废后。”
“……”元渠姨做了一个深呼吸。
宋莺旋出现在门外。
“郡王妃。你府里有人来传话。请你赶快回去。说你儿子回来了。”
元渠姨担心她的儿子,马上出门。
宋莺旋跟着元渠姨离开。
贺若蕾等元渠姨和宋莺旋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,向独孤伽罗叹气:“我们能不能出府,得靠我们自己。”
独孤伽罗却不着急。
“有人心急,把郡王妃调走,已经开始向皇后发起攻击了。”
“皇后病着。黑手必然拿我们开刀。”贺若蕾的心跳得厉害:“我会武功关键时刻可以跑。要不我先推你上房顶?”
独孤伽罗扑哧笑了。
“之前,屠麸走时,你可说过房顶可能有暗箭。”
贺若蕾自信一笑。
“如果房顶有放暗箭的人待命。府里哪条路都有人守着。走房顶,太扎眼。我也是为了屠麸的安全着想。”
望到宋莺旋又进院门。
想看看宋莺旋想做什么,独孤伽罗跟着贺若蕾又靠到窗户边,往外看。
过了片刻。
郗南歌被宋莺旋搀扶到院子走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