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和陛下生嫌隙就不好了。麻烦你马上去请示皇太后,如何安置郗南歌。我还要再向阿蕾了解一些外面的情况。”
“好。”姑姑急速出门。
贺若蕾松了一口气。
“这个姑姑,还挺识趣。”
“不精明,是熬不到皇太后身边的。”杨锦瓷左右看看:“你得告诉我实话。”
“实话就是,燕嬷嬷可能是陛下的人。她一定给平秦王说了什么,不然平秦王不会冒着得罪皇后的风险,把我扔在这里不管。郗南歌是被宋莺旋扔出府,有个好心人,将郗南歌送到这里。”
杨锦瓷发愁。
“皇太后让我来看看。实际上,皇太后是想把难题,扔给我处理。”
贺若蕾搀扶杨锦瓷上了走廊。
“这事,你得区分来看。皇太后有可能想借助你的手,将这里乱七八糟的事捏成罪名,算到桑夫人头上。但你也可以换个角度想。也许,你又能多个帮手?”
“……”杨锦瓷思量。
独孤伽罗拿着扫帚,在前方走廊闲晃。
杨锦瓷想和独孤伽罗打听杨坚的下落。
“阿蕾。我刚刚见过皇太后,有点口渴。你去给我倒碗水。我也得好好想想怎么办。”
之前,独孤伽罗进齐国皇宫,和杨锦瓷住在一个院子。所以,贺若蕾不怕杨锦瓷对独孤伽罗生坏心。
“你到客房坐下歇息。我马上就来。”
等贺若蕾走远后,杨锦瓷向独孤伽罗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