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,在这里受欺负。你说,是不是?我姐被打了板子,除了主子和你帮忙。没有别人出来帮忙。这让我彻底明白了,这后宫中的生存之道。”
受了刺激,说出反常的话,也能理解。
宋莺旋就没怀疑郗南歌的用意。
嫁人这事,宋莺旋有点心动。
作为女人,还是希望找个男人依靠。
这事,她得好好琢磨一下。
当然,这么好的机会,她也不会送给别人。
“南歌。你的好意我领了。眼前,你姐姐刚挨打。你给我说的事要是被别人知晓。就有可能,给我们按个心术不正想造反的罪名。等我们院里过了眼前这个难关,再打算以后的事。”
听出自己劝说宋莺旋起了作用,郗南歌见好就收。
“姑姑说得对。”
宋莺旋和郗南歌,去到桑红桑住的瑞幸殿。
焦急不安的桑红桑,见宋莺旋和郗南歌来了,抬着高傲的头:“你们,想干什么?”
宋莺旋和郗南歌,向桑红桑行礼。
有宋莺旋在,就没郗南歌说话的余地。
宋莺旋向桑红桑请求。
“夫人。我家主子,让我和南歌来抬赵禾得的物品。”
桑红桑冷笑。
“叫杨嫔自己来说。你们算老几?”
感到被羞辱,宋莺旋也没了好口气。
“桑夫人。您最好听奴婢一句劝。越是这种时候,越要少说气话。不然,您未必会活得比我家主子体面。赵禾得有奸细嫌疑,但陛下没治罪。或许,还有别的什么变数。倒是您院子那个姑姑,可是坐实了奸细的罪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