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元舒培的宫女叫小公子,猜测宫女走了。独孤伽罗赶快叫大李祎躲起来。
李祎走到屏风后面。
元舒培宫中宫女,出现在窗户外面。
“小公子。你玩得差不多。平原郡王妃,还在等你。”
独孤伽罗不情愿地伸了一下懒腰,跟着元舒培的宫女离开。
李祎又躺在床榻上,想接下来的是计蚜。
独孤伽罗回到昭阳殿。
元渠姨还没回来。
皇后元舒培以给独孤伽罗备热茶和点心为由,打发走周围伺候的宫女,再拉着独孤伽罗坐到案几前。
“陛下一会儿要给后宫女人频繁升位分,一会儿又要放黑衣人。陛下的心思,越来越弄琢磨。你能不能帮我分析分析?”
身为皇后的元舒培,担心失宠,这也情理之中的事情。
如果元舒培被废,她的儿子下场,也好不到哪里。
独孤伽罗有意和元氏家族的人,保持良好关系。
此刻,独孤伽罗就得为元舒培出主意。
她沾了茶杯里的水,在案几上写下:静待时机,借力打力。
元舒培琢磨片刻,还是没自信。
“你这两策道理我懂。但我不知道从何处下手。”
独孤伽罗又在案几上写下:没有比此此更差。无需要太紧张,让别人反感。不紧张,才不会出错。
元舒培再细细琢磨独孤伽罗说的话。
独孤伽罗顺手,将案几上写的字用手抹掉。
元舒培又问:“万一你的推断,不准确怎么办?有没有别的办法备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