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会尽快回国。”
认为元渠姨的辩解,毫无意义。
“郡王妃。你最好,另外再想一个理由,不然到陛下那里没关法交代。”
也觉得元渠姨说话占不了理,怕元渠姨吃闷亏,段韶适当表态:“渠姨。你这个理由,没有信服力。”
元渠姨却不以为然。
“是你们犯糊涂。如果我是独孤伽罗,必定是派人提前打听好自己的长兄住在哪里。就像,李昞知道他的长兄李延伯在哪里一样。独孤伽罗从周国来到齐国,路途遥远。她最想办的事,就是见长兄一面,再赶快加周国。你们不要忘记,独孤伽罗可是周国未来的皇后。你们看看小公子,像是能当皇后的人吗?”
眼前的小公子是哑巴,不可能当皇后。
一般情况下,对女人来说,没有什么事,比登上皇后之位更迫切的事情。
“……”施壹不得不想,自己如何收场。
元渠姨所说也有点道理,既然是审案,段韶就得表现他的公正,顺便给施壹一个台阶下。
“渠姨。你这个想当然的想法,不可取。”
看施壹沉默,元渠姨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。
“你抓的人,连我的推测问题都不过了。你觉得,你们抓到人,能在必须陛下和朝臣面前过关吗?你可有想过,万一你认错人,这将会使你和陛下,成为周国的笑话。”
“……”段韶等着施壹回答。
施壹叫两个侍卫,将黑衣人拖走。
剩余的侍卫,跟着施壹撤离。
段韶叫元渠姨带独孤伽罗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