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就毁了。”
元渠姨指着画像。
“你把这个画像，拿给高演看。让高演派人去周国核实。核实最少需要一个多月。边境周齐两军对峙。如果杨坚不在周国。说明杨坚就在我国。飞鸽传信，封城也不迟。”
段韶听完，流露出担忧。
“杨坚要是跑了呢？”
元渠姨笑说。
“跑了就跑了。也不是什么大事。反正也没人抓住过杨坚。谁能证明，是你放走杨坚？这期间。你只需要抓到一个周国奸细。陛下就不能治你大罪。最多扣你几个月俸禄。你找个机会，把你手上这麻烦事往施壹手上一推。你落个清静。有皇太后撑腰，你不会被饿死。谁想去边境邀功送死，你别拦着。”
元渠姨这个办法，真的不是一般的圆滑。
段韶将元渠姨搂在怀里。
“我真的没疼你。”
元渠姨追问：“我们儿子的婚事，关系到你我的脸面。你要慎重。宫中大主子们改主意也是很快的。没有明确的旨意下来。我们儿子的婚事，还是有变数。”
段韶保证。
“放心。你不喜欢的人选，我绝对不会同意。来。我们再想想怎么抓周国的奸细。先前，我让小公子写她认识多少宫女。是想看看，她去过哪些地方。”
元渠姨推开段韶。
“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。”
段韶解释。
“你别瞎想。小公子，是从长广王出来。又来过我们府里。陛下都审过小公子。我要是不对小公子，做一个测试。能帮小公子撇清嫌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