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高浟暂接大司马之职。也会亲自去探望娄睿。”
等高演走后,娄定远问娄昭君:“姑姑。陛下拿回了大司马之职。我们娄家失了兵权。你为什么不拦住陛下?以后,我们娄家只能当别人案板上的肉了。”
娄昭君听完,无奈叹了口气。
“皇位面前,无亲情。陛下想要的什么,一定能得到。陛下登基时,我那时为了给你堂兄争是大司马之位,我已经和陛下吵过一架。我要是再与陛下吵,惹怒陛下,等我百年之后,你们就有可能被陛下清算。”
高演是抢了侄子的皇位上位。当时,娄昭君也没拦住。
高演铁了心要做收回大司马之职。
哪怕娄家皇太后母族的人,那也是高演这个皇帝的臣子。
身边臣子,必须无条件服从自己的皇帝旨意。就算高演要娄睿的命,那都得给。
想到这里,娄定远心里觉得好憋屈。
“一定施壹给陛下出的主意。”
娄昭君安慰娄定远:“今日这事,你要当作不难过。回府里,该吃吃。该睡睡。切不可让陛下忌惮你。你堂兄病着。很危险。”
想不通,娄定远追问:“姑姑。有你在。没人敢对我堂兄下毒手。”
娄昭君不由地转动自己手里的佛珠。
娄定远看姑娄昭君的样子,并没不重视他的话搞乱。娄定远十分反感。
“姑姑。我认为,没有什么比维稳更重要。陛下不会杀我堂兄。”
娄昭君告诫娄定远:“陛下不会杀。并不代表,别人不会使计让你堂兄自己死。这事不可大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