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。
娄定远从殿外进来。
“姑姑。”
娄昭君面向娄定远。
娄定远向娄昭君请安后说:“姑姑。你找我什么事?”
娄昭君走向娄定远:“杨嫔的底细,查清楚了没有?”
看出娄昭君厌恶杨锦瓷,娄定远谨慎回话。
“这事我找人查过了。杨锦瓷家里确实没人在世。亲人都是因为旱灾被饿死。她进宫上报的名册,没有造假。不知姑姑想如何处置杨锦瓷?”
娄昭君拿不定主意。
“陛下是想用出身弘农华阴的杨锦瓷,构陷周国同出身为弘农华阴的杨忠。”
轻笑了下,娄定远忍不住说:“如今,一个家族,不同房的兄弟子侄,侍奉不同主子,很常见。杨锦瓷和杨忠还不是很近的亲戚。陛下用这招,效果甚微。姑姑。你肯定也知道,陛下只是看上杨锦瓷的美貌。”
娄昭君郁闷。
“我生的儿子,我当然知道我儿子秉性。但问题是……我们到现时,也没找到从周国来的奸细。你在外国见的人多。你可有办法,试探出奸细?”
虽说娄昭君是娄定远的亲姑姑。但娄定远也知道娄昭君也爱面子。
娄昭君都想不出办法,娄定远要是想出来,说不定,就会被人拿来生事给自己家族惹麻烦。
“这事很难。”
娄昭君催促。
“正是因为难。所以,我才找问你这个想事向来不按理出牌的人。”
见时机适当,娄定远进言。
“姑姑。这后宫实际上一直是你掌控。能避开的慧眼,那奸细必定有过人之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