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争取来。等蹴鞠比赛过了,我们都得重新吃糠。有糠吃,那都算好的。”
“……”轻霄难以置信。
屠麸解释。
“之前,你在宫中为奴,为了维护住皇帝的脸面,条件再差你还能得到口吃的。而在宫外的人……像我们所在这个村子,条件在国内还算好,还能弄到糠吃。别处,每刻都有饿死人。”
“为什么……”轻霄怕激怒屠麸,说话变得小心翼翼:“我在宫中听说,城外这个村子最富庶。不可能没存粮。”
“原来有存粮,全被官府征收走了。”屠麸心里有怒火,但他又不想向轻霄发火:“也不知道我还能活多久。”
轻霄连忙撇撇两声。
“少说不吉利的话。”
“要不是罗仁请施壹吃酒。有些事卖命的苦差事,就会落在我头上。”屠麸越想越迷茫。
轻霄半信半疑。
“会不会是施壹和罗仁演演戏诓你?”
屠麸当然不会轻霄说他和罗仁关系有多好。
“施壹逼着我秘密杀掉从陇西来的那四个犯人。一旦我动手,这就是与李昞为敌。最后是罗仁动手。”
罗仁为屠麸挡灾,确实够意气。
轻霄也就是不再反感罗仁。
“你要是想去吃酒,就去吃吧。我之前不让你过和罗仁来往,就是怕被施壹盯上。”
心里烦,屠麸不想和轻霄再说话,又翻墙去到罗仁房间。
正在给和罗仁聊大厨房所见所闻的贺若蕾,笑问屠麸:“哄好你家那位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