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。”
娄定远顿时轻松。
“有姑姑的妙计。我就安心了。”
听着娄定远的话顺耳,娄昭君笑问:“你怎么知道,试探小公子的计策,是我想的?”
娄定远不见思索说道:“巧计这个词,用在陛下身上没人信。”
“是吗?”
听到高演的声音,娄定远看向门口,吓得连忙磕头。
“请陛下恕罪。微臣是想说陛下是真性子。做事直来直去。没有贬低的意思。”
娄定远说话太放肆,高演决定给娄定远一点教训。
没理会娄定远,去到案几前。
“母后。该安排的事,都已安排好。就请你移步,去参加宴会。”
娄昭君看了一眼娄定远。
高演这才叫娄定远起身,同时也敲打一下娄定远:“不要因为自己一点私利,就不顾国事。”
娄定远心里委屈,可他也不敢顶撞高演,向娄昭君投去求助的眼神。
娄昭君并没有娄定远说话。
“你这孩子,就是仗着我过分疼爱你。竟然把宫里的规矩都忘记了。你,去外面寻个地方,自个儿面壁思过。”
“是。”娄定远不情愿地退走。
这是第一次,娄昭君当面不给娄定远面子。
感觉自己受重视,高演心里平衡多了。
“母后怪朕对定远太过严厉?”
娄昭君注视着高演。
“你是我儿。君臣尊卑,还是要讲。我宠着定远,也不是只要我娘你。只求在你危难时,有人能帮你一把。定远,虽没有定国大材。但他这个人,还是知感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