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独孤信。能否将小公子留到我府里。”
独孤伽罗又拿了一张空白纸,画一个头像,并在画像旁边写下父亲两个字。
拿到独孤永业身边做对比。然后摇头。
高孝琬揶揄。
“你父亲真长这么丑?”
独孤伽罗点头。
独孤永业准备说话,突然脚下不稳,向地下跌下去,倒在地上。
独孤庆余慌张。
“叔父。叔父。我们快到家了。你要撑住。”
独孤伽罗蹲在独孤永业身侧,用手指戳了戳独孤永业的脸,发现独孤永业没反应,跳到高湛身后。
高湛觉得晦气。
怕闹出人命,高孝琬赶快叫外面的士兵,将独孤永业抬到隔壁房间榻上安置。
“庆余。你叔父怎么回事?”
独孤庆余急得掉下眼泪:“军中存粮撑不了几日。我叔父怕出乱子,回来找陛下商讨对策。走时,也没多带粮食。要不是那个女医在官驿用相救。我和我叔父都饿死在路上。”
齐国饥荒有多严重,高湛心里清楚。军中没粮,会有什么恶果,是高湛也清楚。
高湛只得叫侍卫去请大夫。
高孝琬叫另一个侍卫准备了一些带肉的吃食。
独孤伽罗放好手里的画,跑到正厅,拿一串葡萄,再找了一个杯子,将葡萄用丝帕包起来捏捏碎,让葡萄汁滴在杯子里。再将杯子递给独孤庆余。
独孤庆余将葡萄汁灌进独孤永业嘴里。
过了片刻。
大夫到来,给独孤永业看过诊:“这位将军,只是身体虚弱。休养几日便好。在下就不开药了。”
第592章 写下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