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认。
“先前抓到黑衣人审问时,我就知道黑衣人来自陈国。当时,我就揣测高湛府邸里有陈国的奸细。只是我没想到会是彭文儿。”
宇文直又想到元莼。
“我能把元莼带走吗?元莼从齐国皇帝眼皮子底下消失。这就相当于给齐国皇帝脸上打了一巴掌。”
宇文直怀的什么心思,独孤伽罗一看便知。
独孤伽罗本就和元仲华商议好,让元莼去周国联系周国的元氏家族的人。
有宇文直送元莼去周国,元莼去到周国行事也方便一些。
但独孤伽罗碍于自己的身份,还是没答应太爽快。
“随我们来齐国的人,又不止一拨。你何必犯众怒呢。”
与其先抢人,被一群敌手追杀,还不如等别的敌手相争死得差不多,再去抢夺元莼。
宇文直转念一想,也觉独孤伽罗说得对。
“还是你聪明。我们就回我国京城,等客人。”
能不能等到,也存在风险,独孤伽罗可不想让宇文直记恨她。
“或许。高演和高湛肯定有别的想法。若是我们中计,把不该带的人该到我国。我们都脱不了罪责。”
宇文直点了点头。
“我会小心。”
听到元淓有叫小公子,独孤伽罗叫宇文直赶快走。
宇文直迅速躲到旁边的柱子后。
独孤伽罗蹲在地上,用珠钗逗在墙角觅食的鸡。
元淓跑过来。
“你怎么跑来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