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高颎舒了一口气。
“要是没有黑衣人去罗仁家行刺伽罗这事,你可以直接带走伽罗。我可以向高湛解释说是伽罗走丢。和士开刚刚和我提了黑衣人这事,说明高湛已经怀疑我和伽罗。伽罗暂时不能走。起码要等到蹴鞠开始。”
宇文直斟酌。
“也只能这样。还有件事,我要问你。元莼是不是也要参加蹴鞠比赛?”
高颎点了点头。
“你对元莼有兴趣?你不怕伽罗拿刀砍你?”
说得也直接了。
不过,高颎也没说大话。
宇文直的夫人荣茵,是独孤伽罗认的妹妹,也姓独孤。
独孤伽罗要是知道,宇文直对别的女人有想法,肯定会修理宇文直。
宇文直用手指顶了一下自己的鼻子,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“我们都是男人。对漂亮女人有点看法,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高颎提醒宇文直:“看几眼可以,有想法就不行。你绝对不能娶元姓女子。明白吗?”
宇文直不甘心。
“我皇兄,不会在意。”
高颎语重心长说道:“你堂兄,在意。足以让你的命不保。”
“……”宇文直郁闷。
“殿下。你只有一条路可以走。那就是,熬。”
熬到皇兄宇文邕和堂兄宇文护都死了。周国的皇位,才有可能落在宇文直头上。
在高颎这个外人面前,宇文直也不能把自己的野心表达太直接。
“我听你的。我会找机会,在蹴鞠比赛时接走伽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