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事应该重视,想个法子击破流言,这样皇帝才会安心。”
听着薛女医讲得有理,高湛笑了一下:“你可有好法子?”
薛女医又说:“大事奴婢不懂。奴婢只懂得后院一些小事。我记得我小时候,总是被奴婢父亲的宠妾欺负后。奴婢父亲宠妾到奴婢父亲那里去哭诉。奴婢自然少了挨打。后来,奴婢母亲娘家来了一个聪明的忠仆,才让奴婢和奴婢母亲处境好转。”
高湛的母后娄昭君,之前也是被其父亲高欢后迎娶的蠕蠕公主家族欺压。
要不是蠕蠕公主死了,高湛的母后娄昭君还得过着忍声吞气的日子,根本不可能成为齐国尊贵的皇太后。
高湛不由自主地相信了薛女医的话。
说到忠仆,高湛想到高颎。
“小女医。你的意思,我明白。你去把阿敏公子叫到我书房院子。”
“是。”薛女医恭敬退后两步,离开。
高湛慢步走回自己的书房院子。
等待的和士开,走向高湛:“公子。你和薛女医谈什么?”
高湛开玩笑。
“谈你的身体。你的身体可得好好养着。千万别在关键时刻给我出意外。”
和士开不以为然:“我的身体无大碍。你别听小女医忽悠你。”
高湛带着和士开,去到凉亭,坐到石案前:“全国百姓蹴鞠的事,你可有行事的章程?”
和士开随口说道:“这些小事,公子交给下属办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