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今日看蹴鞠,我十分高兴。都散了吧。”
胡静之带着独孤伽罗和薛女医赶快走。
娄定远等其他看蹴鞠的人退走后,跪地向娄昭君请罪。
“是侄儿无能。”
娄昭君提点娄定远。
“智者千虑,必有一失;愚者千虑,必有一得。做人不能太过自负。幸亏小公子是哑巴。不然,要是对方当着别人的面羞辱你。那场面就可无法挽回。”
娄绿萝气愤。
“姑姑。我看那个哑巴就是装的。把她杀了吧。”
娄昭君斥责娄绿萝:“亏你经常到庙里烧香。你可知佛最忌讳杀生?”
“姑姑。我要是为了我们家的脸面。”娄绿萝不想认输。
“若真的有能耐,脸面还需要争吗?你为什么就看不到别人的优点?小公子虽是哑巴,但她也是知礼之人。自从我认识她起,我没见她发脾气。今日,要不是有人在场上故意激怒她。她根本不会发怒。”
连最疼爱自己的姑姑都帮着外人说话,娄定远知道再辩解也没用。
“姑姑。我会反省。”
娄昭君脸色缓和。
“这就对了。好男儿能屈能伸。败了就得知道自己败在哪里。知道怎么做吗?”
娄定远急忙说道:“我应该去找探一下小公子的真实背景。”
“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娄定远从内侍手里接过一盘金子,坐马车出宫,去高湛府邸。
胡静之出来迎接娄定远,问娄定远:“你来做什么?”
娄定远笑道:“表嫂。我不是来报复。我是来拜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