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问问丝茵的意见。”
独孤惜音力争。
“以前,荣茵也受过不好对待。当时荣茵怕别人说她的闲话忍受虐待。后来,荣茵遇到六殿下就找到她的幸福。我相信陛下会再为丝茵找个好郎君。蜀国公可以带走他的儿子。从此各走各的路。”
宇文护吓唬独孤惜音:“陛下可没那个闲心,再为丝茵指婚。”
“等伽罗回来,一定能为丝茵指门好婚事。当然,丝茵肯定不会再嫁进皇宫。嫁到豪门世族中,应该没问题。”独孤惜音央求宇文护:“太师。独孤家已经让步。你就可怜一下丝茵吧。”
宇文护敷衍。
“这事我得和陛下商议。”
“谢谢太师。”独孤惜音扶着叱奴太后先走。
宇文护问尉迟顺:“你要与丝茵和离吗?”
先前宇文宪已经给尉迟顺说明利害。
单凭独孤家与皇帝宇文邕的关系,就能保证尉迟顺官途畅顺。
尉迟顺若是官途不顺,其生母自然会被尉迟迥夫人王氏再欺压。
尉迟顺不为自己着想,也得为自己生母着想。
“太师。我承认,我讨厌独孤家的女人。这两日发生这么多事情,全部搅合一块。外面谣言四起,我也撇不清。和离之后,独孤家的人若是反咬我谋害独孤司音,我就得坐牢。”
宇文护哈哈大笑。
“能想透彻就好。丝茵是独孤家女人中最单纯的女人。陛下是真的宠你才把最丝茵赐你为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