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司音提点。
“皇太后这是借着这个机会,敲打你。也是让你父亲少管独孤家的人。快说惜音和荣茵有什么事交办?”
“我没找到机会,和惜音私下说话。出宫时,在宫门附近见到荣茵。荣茵给我说适可而止。”侯莫陈晴心气不顺:“荣茵做了皇族的亲妇,做事也偏向了夫家。”
独孤司音没说话。
侯莫陈晴不解。
“我说得不对吗?”
独孤司音心里没底。眼前,独孤家的人不能起内讧。独孤司音尽量帮荣茵说话。
“宫中到处都是别人的耳目。荣茵势单利薄,深知以少胜多艰难。可能是怕尉迟家后面报复我们独孤家。所以,告诫我们不能逞一时之强。”
侯莫陈晴又细细一想。
“也许吧。”
“嫂嫂。你就在这里客房歇息吧。等我二哥从尉迟家回来。我们再商量后面的事。”独孤司音更怕侯莫陈晴一个人回独孤府,在路上被人伤害。
拖着酸痛的腿,侯莫陈晴刚走到门口,就看到独孤善回来。
“司音。你二哥回来了。”
独孤司音立刻快步去到门口。
“哥。丝茵有没有被人反咬?”
独孤善如实相告:“我也没听到尉迟家有人攀咬丝茵。姚姑姑说有她在,没人能往丝茵身上泼脏水。”
侯莫陈晴无力说道:“但愿,尉迟家的人,是真正善待丝茵。不是表面一套,背地里一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