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邕等着蒲绒回答。
蒲绒委婉回道:“陛下心里像镜子似的。为何还要问老奴?”
宇文邕头痛。
“公然来坏我的大事。这个李盼祯该杀。可她是陇西郡公李昞的妹妹。把她放到内狱也不合适。”
蒲绒又说:“像她这种人,又不止一个。要是得罪她们家族的人,确实不妥。陛下。老奴有一个想法,也不知道妥不妥当?”
宇文邕笑说:“你陪我这么多年,我当然信你。无论你说什么,我都不会怪你。”
蒲绒再走近些。
“既然陛下想处置李盼祯和杨汨,又不想得罪她们家族,只有一个办法。就将他们赐婚,打发到体面又不重要的地方。”
这和宇文邕的想法一致,宇文邕又问:“你可有具体的人选?”
“陛下。你非常清楚,太师之所以借着皇太后的名义处置尉迟迥夫人王氏,实际上也是在敲打七殿下及其母亲王太夫人。不如,你就将李盼祯嫁到窦家?”
宇文邕感觉李盼祯的归宿合适。
“杨汨该嫁到去哪里?豆卢家?达奚家?”
“达奚家和贺兰家有一门婚事。太师不会同意杨汨嫁到达奚家这门婚事。老奴认为,杨汨应该嫁豆卢家。这样太师不会反对。对二公主有利。毕竟独孤家和独孤家有世仇。伽罗姑娘那里得由陛下亲自去劝说。”
“这事我还再细细琢磨一下。太师肯定也会想到这一层。”宇文邕叫蒲绒快走。
蒲绒退走两步,再转身出了门外。
宇文邕站到窗前又陷入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