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的李圆通。要说独孤家和杨家没一点关系,听着都假。
“二公主是我大姐夫的姐姐。独孤家的人希望二公主婚姻幸福。独孤家和杨家保持适当距离。礼貌客套几句还是必须的。得罪人的事,还是少做为好。”
独孤佳音说话直爽,豆卢积和独孤佳音聊得很愉快。
“你说的话,我记下了。”
独孤佳音望到穿蓑衣的王轨翻墙进院,打开院门。
撑伞的薛女医怀里抱着好几个水囊进院子。
王轨关好大门,跟紧着薛女医到走廊。
独孤佳音快步走到前接过薛女医手里的水囊。
“从哪里来的?”
“先放着,等验毒。”薛女医把伞放走廊上,甩甩手和袖子的水。
独孤佳音随着薛女医跑进屋内。
豆卢积问王轨:“你们是不是遇上敌人?”
“有人早帮我们解决了。”王轨取下身上的蓑衣,放到走廊长椅上,再取下脖子上背的一串酒囊。
豆卢积打开一个酒囊问了一下。
“好酒。”
王轨伸手刚抹掉自己脖子的雨水,看到豆卢积喝了一口酒:“还没验过毒。你快吐出来。”
豆卢积爽朗笑说:“在这个没水的地方,坏人是不会往自己的酒囊里放毒药。”
为了慎重起见,王轨提醒:“要是别人设的一个苦肉计圈套呢?伤了自己身体不划算。”
豆卢积挑了一下眉头,毫不在意。
“若我再不别点什么,我就得渴死。相信我。大雨天。坏人没人有心情设局放毒。他们必定以为我们急着赶路,去追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