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纯一些。夫妻之间,掺合着家族利益。要看妻族脸色过日子,怎么感觉怎么不顺气。有些事,我们的处境相似,就那么回事吧。没法做选择,没法拒绝。”
杨坚急忙撇清。
“我是真的喜欢尉迟嬿婉。我和你一样。”
豆卢积直接了当说道:“你知不知道,独孤惜音被赐婚给宇文前?”
杨坚惊诧。
“属实吗?”
豆卢积低语。
“在我们二次相遇之前,我在路上遇到一个从京城过来的商人。我曾救过这个商人,他怕我在路上被人干掉,让我小心。我原本以为你和独孤家早没关系了。不想节外生枝,就没说。”
独孤信虽然已死,但独孤家的人还是罪臣之后的身份。
与独孤家保持适当距离,这也是在保护独孤家和杨家。
杨坚向豆卢积解释。
“独孤家的事,不关我的事,也轮不到我管。我担心的是,朝堂的平衡被打破。我们两家,是敌还是友?”
豆卢积却说:“我们两家本就相安无事,何来是敌是友之说?你最好认真考虑一下。如何给独孤伽罗和独孤佳音说独孤惜音的婚事。万一独孤伽罗坏了大事,没了利用价值,太师就不会留独孤家的人。”
杨坚看薛女医从屋内出来,立刻改了说话口气:“豆卢世子。你能告诉我你怎么时候才真正好吗?我很困,我想休息!”
豆卢积把头一扭,不理杨坚。
杨坚气得咬牙,叫薛女医:“豆卢世子病得不轻,你必须给豆卢世子扎几针。”
一路上,薛女医没少听杨坚针对豆卢积,只是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