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去谈判。”
杨坚坚持自己看法。
“母亲。你换个角度想这件事情。顺阳公主为何要去燕国公府?”
吕苦桃想不出原因:“你直说吧。是何原因?”
“顺阳公主,是替宇文护打探于谨的真实情况。”杨坚笃定。
杨坚的话,让吕苦桃很意外。
“可顺阳公主和徐蝶舞都亲眼看见于谨病重。于谨就不怕别人将计就计弄死他直接给他办丧事吗?”
宇文护能逼杀独孤伽罗的父亲独孤信。当然,也有可能帮于谨了结生命。
杨坚重新评估自己的想法。
“母亲。我总觉得这中间哪里有问题。你想想,如果宇文护和于谨关系好。此时,宇文护应该派太医去看望于谨。而宇文护却在忙杨汨的事。顺阳公主去燕国公府的时机,实在太巧。不得不让我怀疑。”
说太多话,吕苦桃的气力不足,缓劲。
杨坚也就没再说话。
吕苦桃缓足一口气:“阿坚。你和你父亲也别闹得太僵。这对你没好处。”
为了不让母亲费神,杨坚点了点头。
“母亲。我会处理好一切。你就安心睡觉吧。”
杨坚安置好吕苦桃,快步出到门外,关好门,迅速翻墙出院。
站在走廊拐角的杨忠,对杨坚的离去非常不顺气。
杨坚出到杨府,直接找了一家客栈入住。
杨忠派了两个随从跟踪杨坚。
到了客栈外面,这两人分工,一个盯着杨坚,另一个回杨府给杨忠汇报情况。
得知杨坚有了落脚之处,杨忠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