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进宫时,遇到杨坚。杨坚给微臣说尉迟嬿婉的母亲在皇太后那里哭诉。他顾及亲戚情份,不想把事闹大。烦请您亲自去含仁殿走一趟。”
宇文邕还想再考虑一下:“你先下去歇息。若有事,我会找人知会你。”
“是。”王轨告退。
蒲绒回到宇文邕身边。
“陛下。有别的吩咐吗?”
宇文邕感叹:“王轨这人处事有分寸,只是他的职位太低。找个机会给他立功。”
宇文邕要拉拢王轨。
蒲绒献计:“陛下。今日就是一个好机会。”
宇文邕同意。
“你去安排吧。”
“是。”蒲绒退走。
宇文邕不急不慢,前住含仁殿内。
站在地上,正在讨论尉迟嬿婉伤势的叱奴太后和汲姑姑,听到脚步声停止说话。
汲姑姑连忙向宇文邕行礼,退到殿外。
宇文邕向叱奴太后请安。
叱奴太后长叹一口气:“你总算来看我。我都要被烦死了。”
宇文邕扶叱奴太后靠到床榻上。
“母后。在烦什么?”
叱奴太后抬手揉揉自己的额头:“你表嫂话里话外,容不下独孤家。我是说了好久,才打发走她。”
宇文邕严厉说道:“我表兄纵着她,我们可不能纵着她。”
叱奴太后安抚宇文邕:“她只是几句气话而已。你不必动怒。”
宇文邕劝告叱奴太后:“王轨刚给我来回话,特意提到尉迟凝。母后,你要再好好劝劝我表嫂。要是把事再闹下去,她未必要脸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