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回府也在忙阿坚的婚事。今日我本打算与你好好算算旧帐。但因尉迟嬿婉和阿凝去不漏寺被人踩伤。处罚你的事,暂且向后延迟几日。”
延迟处罚,就有机会为自己辩解,徐蝶舞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和女儿,要好好待在自己院子。不许出府。”杨忠说完,大步出门。
徐蝶舞从地上站起来。
刚才给徐蝶舞报信的那个丫环,从外面来,问道:“二夫人。郎主怎么走了?”
徐蝶舞挺直腰杆。
“瞧不起我。没关系。我们会让她们来求我。”
徐蝶舞的丫环看到徐蝶舞眼里的阴狠。
“再过日子,就是一些重大节日。进宫后咱家姑娘还得给荣茵低头行礼。想想都憋屈。二夫人。府里别的事,自有郎主做主。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让咱家姑娘体面出嫁。”
女人不被夫家善待,所生子女就是女人的所有指望。
徐蝶舞虽然生了一个杨汨这个女儿。但杨汨在杨家受宠。这也是徐蝶舞多年得宠的原因之一。
想到有女儿倚靠,徐蝶舞的底气又增加不少。
“不能所有好处,都让独孤家那几个贱坯全占了。我必须得给我女儿谋个好夫家。”
丫环退走。
徐蝶舞在房间沉思片刻,拿定主意,去了尉迟凝房间。
“阿凝。”
在床榻上睡觉的尉迟凝,看向徐蝶舞:“你来做什么?”
徐蝶舞笑笑。
“我听你父亲说你出事,就来看看。严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