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了假话。宇文会和独孤惜音交好,极有可能有争皇位的野心。
宇文会的父亲是宇文护,连宇文会都要亲近独孤惜音,拉拢人心。
宇文直自不甘人后,当下决定,他也要为自己以后争皇位铺路。
“独孤伽罗怎么安排你?”
“她只说让我过得好就行。她也不知道,如何向莫陈崇交代。我还要去杨家接我几位姐姐。不和你聊了。”
宇文直拉住荣茵:“进宫当我的妾,行不行?”
“六殿下。我进宫跟你,你母后肯定会赏我一碗绝子汤。当年,你母后有你和陛下两个儿子在宇文家都生存艰难。我若无子无地位,撑不到过年就得死。我还是待在独孤府比较自由。”荣茵推宇文直的手。
宇文直就是不松手。
“我想娶你,为我的正妻。”
“六殿下。求你别闹了。到时皇太后和陛下会动怒,就不会再庇护独孤家。我会死得更快。也许,我们再无聊天机会。”荣茵语气中带着央求。
“你信我。这事我会在今日之内办成。”
“六殿下。你喝多了。要不要我去皇宫叫人来送你回宫?”
宇文直放开荣茵,盯着荣茵的眼睛:“相信我的能力。跟着我,你不会吃亏。”
“你又说胡话。我不打扰你喝酒了。”荣茵迅速跑出门去。
宇文直想着回宫,如何说服叱奴太后和宇文邕听从他的打算?
荣茵下到街边,心里窃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