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伽罗示意荣茵不要激动。
“出力,并不一定要亲自出面,才叫出力。我和六姐不也坐在这里等吗?人要待在自己适合的位置上,这才不会帮倒忙。”
荣茵心里好受点。
“可是,我还是想为独孤家做点事。”
独孤惜音也怕荣茵多想:“伽罗。你就给荣茵安排点事吧。别让她闷出病来。”
独孤伽罗请荣茵坐到自己身旁:“这就如打仗,排兵布阵。谁打头阵,谁负责守阵地。这都得有章法。”
独孤惜音想听详情。
“伽罗。再说具体一些。行吗?”
“六姐。我让你带着丝茵去处理李盼祯的事,我算定顺阳公主和尉迟家的人会介入此事。丝茵是尉迟迥的儿媳妇。就算起冲突,看在陛下给丝茵赐婚的份上,顺阳公主和尉迟家的人不会太为难丝茵。我让丝茵陪同二哥去见尉迟凝父亲尉迟纲,同时也向尉迟纲表明我们会帮尉迟凝。尉迟纲可以牵制尉迟迥。”
独孤惜音笑道:“伽罗。你真精。”
荣茵着急:“七姐。那我的事怎么说?”
“如果去皇宫不顺利。二嫂和四姐要在皇宫门前长跪。你和四姐都是独孤家的姑娘。这时有人就会生事,说我们独孤两个姑娘威胁梁国公之女逼迫七殿下表态,然后过几日再造谣说这是梁国公侯莫陈崇在幕后指使逼宫。逼宫,是灭族的大罪。你我都避不开。”
荣茵吓得愣住。
独孤惜音佩服独孤伽罗思虑周密:“那我们要不要去见陛下?”
独孤伽罗否决。
“绝对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