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正和冯提默在花园里赏花,你要不要过去?”
厍汗漓半信半疑。
“姐姐为何如此大度?该不会是让我发誓支持你当皇后吧?”
李娥姿轻笑。
“我说过,你有本事你就去争,我不挡你的道。我只求我儿子平安。既然你不想去,那就便宜冯提默吧。”
有机会争宠,当然得去。
“多谢谢谢提点。”厍汗漓急速离去。
李娥姿心情沉重。
厍汗漓去花园,没见到宇文邕,又前往昭阳殿西阁。
宇文邕正带冯提赏花。
厍汗漓上前行礼。
“见过陛下。”
宇文邕冷冷问道:“你来做什么?”
厍汗漓扫了冯提默一眼。冯提默不情愿地向厍汗漓行礼问好,但冯提默并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厍汗漓只得硬着头皮说:“陛下。奴婢刚从含仁殿那边过来。奴婢有几句话想与陛下单独说。”
宇文邕让冯提默退下。
“朕乏了,不想听废话。”
厍汗漓只能把想恭维宇文邕的话咽回腹中。
“陛下。皇太后也在为李盼祯的事烦忧。我已劝皇太后歇息。皇太后为您操心。陛下,李盼祯的事是得有个结果出来。”
宇文邕斥责。
“放肆!”
厍汗漓跪地。
“陛下。李盼祯身份特珠,和独孤家沾亲。李盼祯出事,太师是不会再高看李盼祯。陛下,不如由你亲自出门,再给李盼祯指一门好婚事?”
宇文邕沉下脸。
“后宫不得干政!你给我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