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我和公主去看李盼祯。丝茵把我和公主赶出医馆。”
叱奴太后半信半疑。
“竟有这事?”
汲姑姑劝叱奴太后:“李盼祯受伤,其三嫂独孤司音惧怕李昞责骂,独孤家的人紧张这也正常。这个时候说独孤家的人不好,没人会信。”
尉迟嬿婉说了那么多,被汲姑姑一句话给压了下来。尉迟嬿婉不服气。
汲姑姑抢在尉迟嬿婉开口前又说:“尉迟三姑娘。皇太后在和公主说话,你要是累了请去别处喝杯茶。”
尉迟嬿婉面子挂不住。
“公主。我有说假话吗?”
顺阳公主公主补充:“丝茵当时确实有请我和你出医馆。”
叱奴太后也不想再听尉迟嬿婉说话,叫汲姑姑送尉迟嬿婉出大门。
没有别人在场,顺阳公主这才大胆说话:“母后。你对李盼祯是什么态度?”
叱奴太后忧愁。
“这个时候不帮,李昞会记恨我们。若是投到宇文护那边,你皇兄的日子会更难过。”
顺阳公主小声说:“这次,我觉得尉迟嬿婉说得有点道理。不能便宜了别人。实在不行,你可以帮李盼祯指婚。让李昞不得不求你。这样我皇兄才有机会,单独与李昞见面谈条件。”
叱奴太后认可:“把李盼祯指给谁家合适?”
顺阳公主提点。
“指给你娘家的族子最好。实在不行,指个庶出的将军儿子也行。表面上过得去,李昞也不敢说什么。”
“是个好主意。”叱奴太后眉眼舒展:“阿婳。我要照顾你六弟。你先帮我物色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