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乱说。”
独孤伽罗把形势扭转过来。独孤佳音和独孤惜音都高兴。
独孤惜音忍不住讥讽徐蝶舞:“给我挖了这么大的坑,原来是包藏祸心的奸细。想毁我大周栋梁。实大可恨。”
宇文邕看向宇文护:“太师。你看”
证据在眼前,宇文护也只能按程序审问:“伽罗。你怎么知道这是银鱼。难道你吃过吗?”
徐蝶舞适时为自己开脱:“太师。独孤伽罗一定吃过银鱼。肯定是将银鱼的细抹放在红枣的碗里,让独孤惜音送来。她连姐妹情份都不顾。好狠毒。”
宇文邕呵斥。
“徐氏!你给我闭嘴!”
李盼祯劝道:“陛下。太师在审案。请你勿动怒。这样会让外人以为,你是偏袒伽罗。太师审出来的结果,也无法令人信服。”
独孤司音冷扫了李盼祯一眼,告诫李盼祯不要多嘴。
李盼祯视而不见。
“太师。你快审吧。这里的空气不好,陛下在这里待久了,会伤了龙体。”
独孤伽罗有奸细嫌疑,宇文护自然不用对独孤伽罗客气,严厉着道:“独孤伽罗。你要才实交代。”
独孤伽罗淡然回道:“我确实,吃过银鱼。”
独孤伽罗吃过银鱼,就相当于承认独孤伽罗有可能是陈朝的奸细。
独孤伽罗的话吓得独孤司音独孤佳音独孤惜音三姐妹,大气都不敢出一下。
李盼祯心里窃喜,认定独孤伽罗自寻死路。
宇文邕责备独孤伽罗: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你一定是生病了,脑子有病。太医,赶快给伽罗看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