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“阿坚也放不下伽罗,长信宫起火是阿坚救的伽罗。”
杨忠恼火。
“和伽罗和离,又去救伽罗。阿坚这是要搞什么?”
吕苦桃恳求:“可能阿坚自己也后悔了。趁着还没去尉迟迥家提亲,得想个办法,把事情扭转回来。”
杨忠为难。
“尉迟迥是宇文护的亲信,不能得罪。”
吕苦桃说了那么多。杨忠没听进去。又绕回到原点。吕苦桃只能再劝。
“我族注重世族门阀。北魏时,清河崔氏位列四姓高门之首。如今,崔姓仍在五姓七家之中。五姓七家虽未被我国朝廷正式认可,但天下百姓却认可。伽罗母亲出自清河崔氏。伽罗四姐出自陇西李氏。我们杨家虽是望族,却未入一等门阀。阿坚是你的嫡子,其妻最好出自一等门阀。”
杨忠犹豫。
“阿坚太出风头,不好。我们谨慎过日子不行吗?”
吕苦桃提点杨忠:“有了六殿下和阿汨的婚事,你就被宇文护盯上。宇文护除了侯莫陈崇,也许下一个就是你。皇帝更替,世族不倒。阿坚的心,比你更大。我们作为阿坚父母,就得给阿坚铺路。”
杨忠握住吕苦桃的手:“贤妻啊。你点醒了我。我会按你说得办。”
终于说服杨忠,吕苦桃也变得轻松。
“你再我派几个人去打听伽罗的消息。”
“我这就去安排人,晚点再来看你。”杨忠快步出了门。
吕苦桃双手合十:“伽罗。你一定要平平安安来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