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这样说?”
“那个孩子的事情,我也是前几日听我母后提了一句。详情我都不知晓,别人怎么知晓?谋害伽罗的事一件接一件,这难道是宫外的人所为吗?”
涉及宇文邕安全的大事,蒲绒自然尽力而为:“我留心此事。既然别人在看,我们是不是该做些什么?”
“太师谋划这么一出戏,定是演给随国公看。”宇文邕笃定。
蒲绒欲言又止。
宇文邕看出蒲绒有难言之隐:“说错也没关系。”
蒲绒恭敬问道:“陛下。您小时候有次外出,回来时给我说过一句话。您可记得?”
宇文邕回想:“朕和你说的话多了。你说得是哪一句?”
蒲绒压低声说:“您问我,覆巢之下后面那句话是什么?你还说这是太师问你的。”
宇文护的性格,就是赶尽杀绝。
蒲绒震惊。
“是我大意了。”
宇文邕带着蒲绒,到独孤伽罗所有的房间。
独孤伽罗裹着被单在昏睡。薛女医伸手,试独孤伽罗的手温。
独孤惜音向宇文邕说道:“陛下。伽罗醒来,只说出一句话,让你别管她。”
宇文邕恼火。
“伽罗昏迷头脑不清,说胡话。怎可听信?你说这话可有细想过?”
独孤惜音惊恐。
“是我唐突,与你说话。我相信,伽罗一定会变好。”
宇文邕劝告:“你为伽罗忙前忙后。如果你没别的事情,请到别处去休息。我会守在这里。”
宇文邕下令,独孤惜音不得不遵从退走。
薛女医走到宇文邕身
第171章 雨中请罪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