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道。
“各位,老身有伤在身,行动不便,也就不客套了,请各位入席。”扎黑道。
众人一番嘘寒问暖,说了些没意思的话,便相互敬酒。
“大帅,知道您有伤在身,晚辈就有话直说了,以免耽误大帅将养身体。晚辈几人这次来,已经等了不少时日,家里那边连定钱也收了很久了,下边买家都在催货,再耽误下去,不好收拾啊。所以,还请大帅安排交货。”为首的海特直截了当地说了要求,看向扎黑。
“海特啊,咱们的生意,可不是一天两天了,也不是一年两年了,本帅可曾让你们吃亏过?看来,你是信不过本帅了?”扎黑慢条斯理道。
“自然不是信不过大帅。不过大帅啊,买卖就是买卖,大帅一手托两家,一边入手,一边出手。晚辈呢,其实和您一样的,下面买家来找我们催货,我怎么说?难道说我也要问他‘你是不是信不过我’?人家要的可不是我的面子,而是正经八百的货。”海特毫不客气地看向扎黑,话锋犀利。
扎黑有些恼怒,目光凶狠地盯着这个纨绔货,心中盘算着:竟敢如此无礼,若非形势所迫,必须要尽快准备好开战,此时怎会看这厮的脸色,特莫的。可若真是撕破了脸,到开战的时候少不得被这厮暗中使坏。凭着他叔叔的那点势力,决定性的影响倒谈不上,但如果暗中怂恿、挑拨各方趁机耍滑头,那便有些严重了,搞不好会毁了了我一场大战定乾坤的谋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