魃这样的小子,自然也会避开军营,而选在市集、茶馆来下手啊。”
靡大帅连忙道:“我正是担心此事。屠魃这小子对军中所知颇多,又在我身边装聋作哑暗藏已久,若真是在他身上出了纰漏,被敌国利用,后果恐怕是不堪设想啊!”
“可是,这小子才八岁,就被策动成了谍子?还不至于吧?这小子的天性,我还是有些了解的。虽然狡猾,能隐忍,但也还良善。表面上油头滑脑冒坏水,本质上却是性情中人。我不相信他会是谍子。”童医官道。
“童老哥你会错意了,咱们并非认定屠魃是谍子。”靡帅急忙解释:“只是担心他被人利用,被人当刀使了自己还不知道啊。性情中人若是年少无知、不明是非,不正容易被人寻到弱点,加以利用吗?如今两国僵持多年,戒备森严,都在寻对方的弱点,咱们不得不防范于未然啊!”
“萧先生,若是你来做这个谍子,会如何对付屠魃?“童医官问道。
“黄口小儿,天真烂漫,心思简单。示之以江湖正气,诱之以神功绝学,许之以奇巧之物,如此之下,难免不被迷惑。”萧先生也道。
童医官歪着脖子想了想道:“嗯,有道理,如此下手,确实防不胜防啊。既然如此担心,那就把他叫来细细审问一下好了。”
“不可,此事若真是被我们料中,如此审问,一旦被他背后的高人察觉,恐会打草惊蛇,那便等于是放虎归山。不如把他放出去,暗中侦察,那人若是接近他,难免露出蛛丝马迹。”萧先生道:“暗中查明,方可一网打尽。”
“先生所言甚是!可今日案子未破,何人在暗中盯着屠魃还未知晓。若是冒然行走,恐怕危
第二十九章 送小了(9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