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魃以前一直是个大哑巴,在课堂上也不能回答问题。而且,他每次逢考必过的,所以先生从来不催他上文课。”袁老大捂嘴笑答。
“你逢考必过?在书斋读书一点不耽误听隔壁的大课?”
“是,先生。”
“今天我讲的是什么?”
“我听先生今天给讲的是乘法口诀。”
“嗯,过几天考你看看。若是你真能两不耽误,不妨就照老规矩来。若是考不过,你给我回讲堂去听大课。”
“是!先生。”屠魃连忙答应,目送萧先生踱步离去,回过头来赶紧小声问道:“森林哥,乘法口诀怎么讲的?我今天没听啊。”
“就是讲的乘法,一个死记硬背的口诀,从一一得一,一二得二开始,一直往上背,挺简单的。你等下,我把我记的给你先抄一半,你回去背,尽量多背点就行了。”罗森林说罢便走入书斋,片刻功夫便抄了一份口诀,出来交给屠魃,又给了一本替他领到的《真阳诀》,便和袁老大一起抬着屠魃走出学塾,来到演武场边。
“今天不能打架了,哎!”屠魃在担架上望着不远处的演武场,小伙伴们一片沸腾,有捉对厮杀,有群起相攻,令人煞是眼馋。
“算了,不看了。送我去童爷爷那儿换药吧,你们回家吃完饭,再来找我吧。”屠魃幽怨地轻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