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大药堂,实际上占地面积却很大,姬千月松松估计了一下,几乎有九王府的一半儿了。
“这简直就是一个府邸啊!”君墨寒也发现不对劲了,“不是说善云堂几个月前才搬过来吗?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就建造的这么完善了?看这样子,好像还挺有年头的。”
司徒容袖点点头,“难道说,善云堂的人早就着手这件事了?只是一直悄悄进行,没惊动别人?”
“到底怎样,今晚就见分晓了。”君墨寒搓搓手,正要从墙头上跳下去到主堂逛一圈,远处突然走过来一个人,司徒容袖赶紧拉住他。
三颗小脑袋再次沉了下去,等那男人走过去之后才悄悄的跟上。
男人左拐右拐,像走迷宫似的在园子里绕来绕去,三个人差点跟丢,终于绕过最后一座假山后,男人停了下来,转头朝身后看了看,见四下无人,从怀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,往假山上放去。
“他拿的是什么?”司徒容袖看不太清楚。
君墨寒两眼一眯,沉声道:“是令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