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拽起来,放到床上去,嘴上嘟囔着:“你们这些男人,喝完了酒怎么就这个样子,恩……不是,你怎么哭了?”
我一愣,却完全没有发觉这状况,只感觉自己还是很正常的,什么哭出来根本是不可能的。
但是我刚要摆摆手说句话,却发觉自己的喉咙已经被堵住了,说出来的话只剩下一些呜咽,根本没法说明白。
而贼猫已经把我给平躺在床上,脸上露出一些慌张的表情,似乎不知道如何面对这样的情况,迟疑了许久,直接把自己的外套给脱了下来,放在我脸上,给我擦了擦泪水,夹杂着恶心的口水。
而这样一来,我却感觉自己好了一些,这脸上的东西被擦去之后,就只剩下了一张充满悲伤的表情。
我看着眼前这个很着急的家伙,迟疑了许久,或者说自己根本就没有迟疑的时间,只是大脑思索了一下,便直接开口说道:“我……我……我那个兄弟,在江西那个墓里……呜……”
我不知道为什么,只感觉什么话语都说不出来,虽然大脑已经把所有的话语都给设计好了,只要一句话,这家伙就能明白,然后就会把我给放在这里,让我休息一下,但是真正说出来的时候,却只感觉每个字从嘴里出来的时候,都夹杂着很大的阻力,似乎这喉咙已经只剩下了一点点缝隙,任何声音想要出去都需要极大的力气。
“我明白什么意思。”贼猫并没有等我说完,只是把外套在我脸上擦了一下,紧接着就拿下来,放在一旁,说道:“这种事情很正常,但是对于自己来说,就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事情了。”
我点点头,拼命地点点头,似乎自己的感受已经被人所理解了,这种快
第四十章 温柔的家伙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