颚,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,“什么情况?摔死了没?”
五班长同时挤进人群,第一眼就看见了我,“林佳诺,什么情况?”
“报告班长,他摔地上了。我扶他,他只说疼,我也不知道他哪疼。”
五班长蹲下,对着侧躺在地上不断呻吟的赵东来,关起的问道:“你哪疼?能动不能动?”
赵东来死死的咬着牙,艰难的摇了摇头。
五班长伸手按了按赵东来的腿,“疼吗?”
赵东来摇头。
五班长按了按赵东来的腰,还没等他开口问。
赵东来叫的死去活来。
五班长抬头,愤怒的瞪着眼睛,“等什么呢!快去叫军医呀!”
七班长仿若置身事外,对着地上的赵东来冷嘲热讽道:“别信他的,这家伙身体结实着呢!你那么紧张干嘛?”
五班长眼露凶光,狠狠的瞪了七班长一眼,转头对我喊道:“林佳诺,快去叫军医,叫二排长,快去,快去!”
我来不及回答,冲出人群,拔腿就往一楼军医室跑。
五天后,赵东来从军区医院回到新训大队。从那一天起,他再也没有参加过一次训练,再也没有走上过训练场。每天所有的时间,活跃在班级与食堂的路上。
好多年后,那一晚发生的一切依旧历历在目。我不能断言什么去侮辱任何一个人,关于赵东来的事情。有意也好,无意也罢。他终究为了逃避训练,付出了沉痛的代价。我仍然无法想通,要用多大的力气才能摔断自己的腰?又是多大的恐惧,才会令一个完好无损的大活人,那么惧怕新兵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