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真的至关重要。
我在黑暗中摸索到床边躺下,退去一身笨重的衣服,钻进军绿色的棉被里。
躺下时,身体里的细胞,虽有对陌生环境的抵触。但是,双眼却诚实的选择休息。
那一夜睡的好香,无梦惊扰。
清晨天还未亮,房间鼾声此起彼伏,窗外寒风凛冽,风一波接着一波的拍击着窗户,撕裂黑夜最后一道晨光。
起床的号声在新训楼四个角落同时奏响,吹醒每一颗沉睡已久的世俗之心。
“什么!为什么玩意儿?”魏远征从床上滚落到地下,顾得上脑袋顾不上屁股,顾的上屁股顾不上眼睛,他睡眼惺忪的看着四周。“这他奶奶的啥情况?”他拾起地上的被子,向后退了两步坐回到窗边。
我们相继被起床号吵醒,八目相对,脑袋同时望向另一张空床。
五班长早已经不在房间,不知何时已经起床离开。平整的床铺上白色的床单铺的没有一点褶皱,军绿色的棉被棱角分明,四四方方。被子上面摆放着一顶大檐帽,帽子上的国徽庄严神圣不可侵犯。
正当我们茫然不知所措的同时,门从外面向里推开。四人同时反应激动,神情紧张的下床站到床边。
“班长早!”
“班长好!”
“班长………!”
“都醒了?去洗漱吧!等下带你们把随着行李入库。”班长说完将洗漱用品放置床下,走到正中间的办公桌前坐下。
“这么大的号声,能不醒才奇怪。”我当时心里想着,手上却不停的忙活着。穿好衣服,将床单铺平,被子叠完放置床头时,总觉得自己的被子像一坨屎一样的难看。
第47章 战友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