愁容。
我心想:“难道?这也是部队的一种考验吗?”听着身后入耳的声音,不远处的其他新兵似乎都吃的很香,一吐露一吐露的吸着面条。“这是为什么?”我心里暗自神伤。最终,还是低下头,将一口面条送进嘴里,我皱着眉头,感觉面条还没咬上一口,就自己滑进了肚子里。
“我靠!面条糊了!”我把这句话随着面条一起咽下了肚子。“部队里的饭都这什么难吃吗?”我心想。“不管怎么说,别人能吃的,我也能吃!”我告诫自己。
“咋样?面条好吃吗?”五班长开口问。
我正想着,怎么对面条进行一番虚情假意的赞美,却听闻魏远征说:“班长,我从来没吃过这么……”他特意把这么两个字拉的很长,“好吃的面条!比我妈做的都好吃,能不能再给我来一碗!”
“我靠!太不要脸了!”我看着对面的魏远征,心里骂开了街,“我去,这个王八犊子,刚刚还一筹莫展,这会竟然连汤都喝没了。”我满眼叹服的望着眼前这个白白净净的胖男孩,心中不禁感叹,“还是自己太年轻了,道行还是浅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