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整整一个多小时。
我们两人在站前下车,远远看见涛哥跟蚊子已经站在车站等候。
他们走近身来,涛哥蹙眉问道:“大林哥,你这衣服有够丑的!咋跟个劳改犯似的?”
我皱眉,“军装,不都这样吗?”
蚊子仔细的打量着我,满眼不解的问:“大红花呢?当兵不都应该带大红花吗?我就说差点啥呢!”
“应该有那玩意吗?”刚哥凑近身来,满脸不解。
“电视上不都是那么演的吗?难道,你们都没看过吗?”
“那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个衣服真心的丑。”涛哥打算了蚊子,不禁一阵唏嘘。
三人一头称是。
“要想生活过的去,别怕身上带点绿,你们三个三炮没听过吗?”
“听过!”刚哥点头。
“问题是,你这绿的太透彻了,从上到下全是绿,都绿到脚后跟了。”
我对他们的嘲笑不屑一顾,满脸骄傲的说:“大哥内裤还是绿色的呢!你们想看不?”
我心想:“你们尽管笑吧!反正,大哥是接受命运的嘲讽了。”
那一夜,窗外北方夹杂着地上的积雪,不停的拍击着玻璃窗户。风呼呼的吹,扽咕咚咕咚的喝酒。
我们四人同住一个房间,喝酒聊天。说的都是些陈年旧事,却越说越起劲。刚哥一瓶啤酒下肚,从头红到脚。第二瓶下肚,整个人便昏昏沉沉的睡着了。
涛哥陪我喝到很晚,蚊子不怎么说话,从头到尾做一个安静的听众。
说起刘文曦的时候,涛哥叹气深感惋惜,提起李小龙时,涛哥恨的咬牙切齿。
第44章 离别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