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?”
父亲揉了揉鼻子,眼中似有几分醉意,“啥?”
“说明,林林就是有当兵的命呗!”姑父哈哈哈大笑,端起杯子,“来,喝酒,喝酒。”
母亲坐在一旁,替姑父斟满酒,脸上衬着笑容,讨好的说:“那也是妹夫的功劳,要不是你村长的身份,镇上的那些领导,谁能管咱呀?”母亲侧过脸望向父亲问,“老林,你说是不是?”
父亲回过神来,连忙点头,“那肯定的,要不是看在妹夫的面子上,当兵这事肯定是要吹了的。”
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我不帮你们,还能指望谁?”
“妹夫说的对,都是自家人。废话也不多说了,喝酒,咱俩喝酒。”父亲端起酒杯,又跟姑父碰了一个。
我坐在一旁,嘴里嚼着筷子,心里五味陈杂,总感觉他们说的做的,都跟我毫无瓜葛。似乎只有我一人置身事外。
吃完饭跟姑父道别后,我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土炕上,心里还惦念着表哥。平时这个时间我都给他带饭回去,也不知道刘岩会不会。如果没有,表哥饿肚子咋办?
我越想越担心,回到主屋,拿起母亲的电话,拨打表哥的小灵通。
但是,电话那头却关机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