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什么?”涛哥没太听清又问了一遍。
“我说,刘文曦辍学了!”我大喊,声音回荡着飘进路边田野里。
“哦。”涛哥点了点头,“那我们放假去找她!”
“可我不知道她家在哪。”
“不知道,你不会问呀?你一个人在这儿伤心有个屁用!我二十块钱都搭进去了!你这礼物,咱们怎么样也得想办法送出去才行啊!”涛哥说。
“你能陪我去吗?”我唯唯诺诺的说。
“当然!咱俩从小一起长大!这时候,当哥哥的不替你出头,你还能指望上谁!”
“谢谢!”我有些难为情的说了一句。
他突然在路边停下,转过头来对着我说:“林子,你知道吗?”
我从后座跳下来,满脸不解的问:“什么?”
“长这么大,你还是第一次对我说谢谢,听的我好不自在。”涛哥看着我淡淡的微笑。
“是吗?”我挠了挠头,“我怎么不记得了!”
“你放心!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。“能有多大事!等周六休息了,我们一起去她家找她。我们一起把她带回学校来,年纪轻轻的不上学怎么能行?”
我欣喜的点头。
之后,我们没有再骑车,而是两个人趁着当晚那迷人的月色,缓慢向前走着。
现在回想起来,那一夜的风声,汽车的共鸣声,桥下的流水声,路边石墙里的蛐蛐声,还有深山里的狼叫声,都恍如昨日。
唯独,再也没有听到过那个女孩干净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