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躲到涛哥旁边,“行,死蚊子,算你狠!”
蚊子得意的吃了口香肠,又咬了一口面包,漏出了久违的微笑。
“你们说,刘文曦吃饭了吗?”我看着远处的食堂,此时,同学们已经陆陆续续的开始往班级回。
“那有啥吃不吃的!要是我,泰山压顶我也面不改色的该吃吃该喝喝!”刚哥坚信自己能做到,面露得意之色。
“你当谁都跟你一样!脸皮那么厚呢?”涛哥白了刚哥一眼,“我觉得够呛,女孩子脸皮都薄。况且,我们当时那么潇洒的就走了!留下她们三个深陷那么多目光之中。要是我,我肯定是吃不下了!”
“就是!女孩子脸皮都薄。那两个我不敢保证,就刘文曦那柔柔弱弱的性格,还腼腆到要死的骚劲,准是一口也吃不下去。”蚊子阐述了自己的观点。
“哎!”我深深的叹了口气!“那咋整?”
“我不知道,别问我!”涛哥转头。
“我更不知道了!你也别看我!”刚哥摆手,半仰着脑袋,看着远方的天空。
蚊子也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我们走进教室时,刘文曦还没有回来。我回到自己座位坐下,沈月月却满脸不悦的瞅了我一眼,我心想:“莫名其妙呀你!”我回敬了她一眼。
她气的侧过了身,头转向了另一侧。
“你有病吧!”我对着沈月月的后背骂道。
“你有病,你全家都有病!”她转头骂完,又转了回去。
“神经病,你也不怕闪到脖子!”我从桌斗里拿出文具盒,正准备继续写检讨书。
沈月月将一本练习册丢到我脸上,语气强硬的说:
第十三章 那一年的少年莽撞勇敢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