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子文。”
下面鸦雀无声。
我看向涛哥,他摇了摇头。
“秦子文。”老师又喊了一遍,发现依旧没人回复,便低下头在纸上不知记了什么,等他再次抬起头来时,先是扶了扶自己的金丝边眼镜,环顾了一圈台下又喊到。
“刘文曦。”
“到。”一个瘦弱的女生站了起来,她的声音很轻,像耳边挠人的暖风,她的头发很长,像黑色的瀑布,她的胳膊很细,像柳树的枝条。
“她叫什么?”我转头看向涛哥。
“我哪知道?”他撅着嘴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“声音好好听,估计人也很漂亮!”我说。
“看背影就知道漂亮了?”涛哥细细打量了一番,满是质疑!
“当然!”我木讷的点头。
“神经病!”他说。
“俩神经病!”刚哥背对着说。
“你俩都有病!”我说。
“她肯定没有张敏好看,我确定。”涛哥说。
“那不一样!”我反驳。
“你这个喜新厌旧的家伙,人家敏儿在幼儿园就跟你是同桌,在怎么也风风雨雨过了七年,怎么?七年之痒,想换人了?要不要一会我找敏儿给你挠挠痒?”涛哥刚说完,又听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
“报告!”门外的人咣咣敲了两下。
刘老师脸色一瞬间又红了两度,“进来!”
涛哥拉了拉刚哥的袖子,对着他的背影说道:“妥了,蚊子来替你罚站了。”
刚哥表示同情的点了点头。